荣光

我总是宿命单兵难敌你千军万马

于是身高止不住地拔节,胸腔抑不住的扩大。有些什么东西就轰然长大了,在你还没回头来不及转身的时候。

看到王源和王俊凯的故事就一阵心塞QAQ怎么看怎么嫌弃,还我宁静lofter哭死我

做错过

所以我想我还是害怕着的。
很多时候不是怕真的没办法得到,其实从头到尾怕的都是连去拥有的机会都不曾得到。像是一心想要改过的犯人,还没能去为自己辩驳还没能去一心改过,就被漆黑的枪口抵住了太阳穴,再没能见过往后的太阳。
也许也有很多事也不是从心里那么想去实现的,只是到了这样一个时间恰巧遇上了这样的机会。便不去回头义无反顾的上前了,然后无论怎样,我总不喜欢无谓的后悔。

这不是励志故事真的
沈慈吃饭的时候,夹了盘里的肉放在沈持碗里,自己夹了芹菜。轻轻地开口,“阿持,你多吃。”沈持点了点头,时不时抬起眼看自己的哥哥。前额因为许久未剪而自然长长的细碎的黑发,柔顺的停在额前。和那些故意留着刘海的男生相比,沈慈宁静且干净。微微上挑的眼角,却因着下垂的眉梢而显得温润。瓷白的皮肤,抿成一条线的薄唇。这是,沈慈啊,安静温润的沈慈啊。

亦远方

文段

她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琴弦,皱着眉,轻声咒骂着。尝试着弄紧了些琴弦,伸手又勾了一下琴弦,仍旧是偏离了的音调。她急躁得猛的扔下琵琶,伸手捋过了耳边落下的碎发。她起身,走到窗边。拿起窗台上一包精致的女士香烟,拿起放在鼻尖闻着。复又厌恶的皱了皱眉,指尖用力,渐渐将那粉色的烟盒捏变了型。额上一层蒙蒙的薄汗,手指骨节因着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打开窗子,双肘撑在窗台上。昂起头,看着窗外一隅的蓝天,自嘲的笑了。她拿起那包烟,伸出手停在窗外。似乎是恋恋不舍的,却始终没能放开那握住香烟的手。窗外柳树婆娑,远方遥遥传来归燕的轻啼。她闭了眼,终于,松开了手。香烟在空气间划过一道粉妍的旖旎的线条,最终跌落至地。带着某种不可及的念想,跌的惨痛。她想,也许有姐妹会捡起那包价值不菲的烟,因为即使再不好的东西,沾染了欲望和渴求,即使跌的惨痛却也不能粉碎,挣扎之后放弃却仍旧还要继续。
“红央姐,妈妈叫你下去,贺先生来了。”碧罗在门外低声唤着。
红央合上那窗,应了声,“来了。”
挣扎之后放弃却仍旧还要继续。

我想 这匆匆忙忙总总共共十几年。
我一直不停的向前奔赴,总是不停的,即使弄错了方向。固执流淌在我血液里,爬行在我掌纹间。我无力闪躲,我也无需抗拒。
也许某一天我将意识到我所选择的前路太过荆棘坎坷,但总归并非现在。肆意放纵的欢笑而过,起码证明我还活着。
也许某一天青春在某一瞬间猛然抽走,然后看见自己迅速枯萎衰败。但我总不能后悔自己曾经不羁活过,既然不能重来,后悔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也许某一天我失望彷徨失落痛哭,却也不曾忘记远方新生的铃音和驼铃的轻响。不曾忘记已走过的路曾用荆棘苦难为我加冕。
我有过很多所谓的梦想和执念,却全于时光一丝一毫的碾压研磨下失了光彩和力量,变成代表过去无知的妄想,在老旧的光影深处偏安一隅。我必须承认我的无法坚持和自我妥协,我的劣根性。
我也总会远航,一段不回头的远方。

你青春年少不怕山水迢迢